“都驹不管衙门不抓,暗地里有一黑绳捆着。”
勒涂回到马车,告知所打听的一切,言张愤怒万分,不明白马夫为何与奸商同流合污,在怃然等人说服下,让勒涂再去探探究竟。怕勒涂耽搁太久,让怃然一同前行,查一下详情。
勒涂指着说:“你看,那铺口空地,搬米正是马夫。”
怃然点头说道,“我看见了,勒涂哥,我们先靠近他。”
挤入人群寸步难行,缓慢挪着步子。
“别急!都有的!有缘不要钱!”铺口男子喊道,人群瞬间沸腾,争先恐后蜂拥而入,贪图免费上了全套,哪有什么小冰掉下,拐弯抹角忽悠,故弄玄虚。
“喂!我们在这!”勒涂朝马夫打着招呼。
马夫一看是勒涂,放下肩上米袋,却被掌柜的拦下。
马夫不解的问:“你拦住我做什么。”
掌柜笑着说:“你跑了我可咋办。”
“你不是答应了吗?!”
“什么?!人来接你了?”
对话中似乎有隐情,怃然一边听着谈话,一边挤出人群,问马夫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那一天,马夫在乐都见到熟人,是远房的一个亲戚,喝了酒执意留住自己,马夫询问带他去哪,亲戚夸谈自己是三丰米铺的。被亲戚忽悠来到米铺,说可以在米铺住下,人来了就可以走。实际上,亲戚背地里嗜酒成性,欠下一屁股债,将自己贩卖给三丰米铺,用于抵押。
“没错!所以你是米铺的,人生自由归我管束。”掌柜唠唠叨叨说道,警告别耍小花样。
怃然慢条斯理回答:“我来赎人。”
“十三金票。”掌柜直言不讳出金口。
“不是两银票吗?!”马夫诧异万分。
“规矩由我来定,单枪匹马也得有资本。”掌柜张嘴自圆其说,马夫无言以对。
“十三金票,勒涂哥,赎金给他。”怃然应下了请求,马夫愧疚埋头,勒涂怀中袋取出十三张金票,掌柜绘声绘色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