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是我说就连他们韩府的人都说对。”
沈怀赋睨了她一眼,“哼,就你对,别人都是错的,下回你别指望我会带你出来。”说完负着手加快步伐的走了。
沈澜心提了提背后的药箱,扁着嘴道:“哼,每回都这么说。”
回到家,沈澜心张开双臂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道:”还是家里好啊。”一晃就出去了大半个月,哪都没有家里舒坦。
自从离开凤城,这一路上,沈澜心也想通了不少事,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是抢不走的。
忽然,她想起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说她身份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本来以为会是未来的王妃,可现在想来竟是胡扯,果然算命的话不可信。
翌日,沈澜心又来到韩府,见韩湘口中咬着一根人参,叶知秋黑着眼圈寸步不离的守在韩湘的床边。
而昏迷中的韩湘丝毫未见苏醒的迹象。
“她应该是被我伤透了心,所以才不愿意醒来是不是?”叶知秋握着韩湘的手,眼神充满悔恨。
沈澜心宽慰道:“别这么说,你这么担心她,她一定不会有事,相信她很快就会醒来。”
“你骂的对,我就是个缩头乌龟,如果我肯迈出去那一步的话,或许湘儿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叶知秋的双手深深埋入了发间,他很自责。
“是我对不起她,我欠了她太多。”
叶知秋紧紧的盯着昏迷中的韩湘,他已经一夜未合眼了,脸上很憔悴。
而庆王听闻此事也来到了韩府。
镇国侯一看庆王也来了,于是急忙行礼。
“镇国侯,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听说了韩湘的事,所以特地来看他。”
镇国侯受宠若惊。“多谢王爷关心。”
高煦淡淡道:“带本王去见她。”
镇国侯带着高煦来到韩湘的房间,高煦刚进去就看到这么多人在守着,而其中一个就是沈澜心。
“你怎么也在这?”他面色微疑。
沈澜心冲他微微一笑,“你都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高煦看着韩湘,问道:“她怎么样了?”
沈澜心轻叹道:“哎,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现在只能用人参和清粥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