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一听,是叶知秋,他来了。心里不由的惊喜万分。
叶知秋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跪在了她的床边,见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样子,顿时心痛至极。
他握着韩湘的手,轻唤道:“湘儿,是我,叶大哥,我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见韩湘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对不起,我来晚了。”叶知秋泣诉。
沈怀赋急忙道:“大人,你赶紧吩咐人去熬一些清粥或者参汤,想办法给令千金喂下去,她现在身体太虚弱,就算想醒来也没有力气。”
巧儿一听,急忙道:“我现在就去。”
镇国侯一脸急切之色问道:“那大夫,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沈怀赋道:“这个不好说,能不能醒过来就全凭她的意志了。”
镇国侯又问:“大夫,那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时,沈澜心插了一嘴。“当然是别去打搅他们了。”
“澜心?”沈怀赋黑着脸盯着她。
沈澜心见父亲的脸变了色,便撇着嘴小声嘀咕道:“说实话也不行。”
镇国侯看了眼二人,轻叹道:“只要湘儿能醒过来,我以后再也不会干涉她的事了。”
“您要是早点想明白,何必会有今天呢!”沈澜心又插了一嘴,说完睇了一眼沈怀赋,又将自己的嘴捂上了。
这时,沈怀赋拱手道:“既然没什么事,在下这就回去给令千金配着补气益血和固本培元的药材。”
镇国侯道:“韩全,去送送大夫,顺便跟大夫去抓药。”
“是,老爷,大夫请。”韩全将两人送了出去。
“真想不到一回来就碰到这种事情。”沈澜心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沈怀赋沉着脸,无奈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说话。”
沈澜心不以为然道:“有时候看不过去了是得说两句,但不说一定不行,比如像今天这种情况,那就必须说两句了,不然他真是不明白。”
说到这里,她看了眼家丁韩全,“这位兄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家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