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秋原气血上冲,直达脑门,轰的一声,瞬间把所有的恼恨都转移到了风白身上,他失去了自我,将手中的匕首直接刺进了风白的胸膛。
在场之人无不愕然,只有旁观的拈花仙子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弦觞率先反应过来,飞起一脚,将秋原踢出了一丈开外,秋原摔倒在地,又吐出一口鲜血,当场人事不知。
鼠王看见秋原倒地,也不知是死是活,秋原这已是第三次遭击,看弦觞那一脚,力道极大,且正中秋原的心口,秋原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急忙过去验视秋原的伤势,一按秋原的脉门,不禁大骇,秋原竟已失去了脉象。
鼠王顿时气急攻心,怒道:毒女,你打死了我的徒弟,我要你杀了你。你字一出,飞扑而上,使出玄黄火烈大法朝弦觞击去。
人未到,血红的掌心已灼热逼人,弦觞知道鼠王的厉害,急忙将身一躲,同时甩出了几条毒虫。
鼠王一心想着给徒弟报仇,出手全无顾虑,亦不留后手,此时一招落空,竟躲闪不及,脸面脖子皆中了弦觞的毒虫。
但他全然不顾,继续向弦觞出击。弦觞见他像疯了一样,不禁心中忌惮,急忙往洞口闪逃。鼠王因先前中了霸下一记龙吟诀,脚步已慢了许多,此时见弦觞要逃,自知追赶不上,即从掌心喷出了一股强劲的火焰,挡住了弦觞的去路。
弦觞一惊,急将身一错,算是避开了主焰,不料衣襟却被焰边扫中,立时燃了起来。她急忙躲到角落,伸袖扑火。
鼠王又向弦觞喷出一股火焰,弦觞急忙再避。待鼠王再要出手,怎奈毒气扩散,身体一僵,摔倒在地。
弦觞扑灭了身上的火苗,松了口气,只见衣衫烧出一个破洞,甚为狼狈。她无暇自顾,急急过去检视风白的伤势。
风白此时毒气渐减,伸手拔出了匕首,将之丢到了一边。弦觞见状大为意外,想不到匕首深深插进风白的胸口,风白竟能无事。更神奇的是风白的伤口竟渐渐愈合,片刻间已完好如初。
风白也无暇自顾,过去察看秋原的情形,看有无补救之机。虽然秋原迁怒于己,可秋原的遭遇着实可怜,若此时命丧此地,则碧螺庄满门皆灭,自己也万万逃脱不了干系。
风白按了按秋原的脉门,秋原的脉象明明存在,只是极为微弱沉滞,若不细心,难以察觉。当即取了一粒仙丹给秋原服下,再静观态势。
片刻,秋原已自醒转。风白吁了口气,对地上的鼠王道:鼠王前辈,秋原并没有死,他已经醒过来了。
又对弦觞道:把鼠王的毒解了吧,犯不着害他的性命。
弦觞迟疑了一阵,还是依了风白的话,捏开鼠王的嘴,给他服了一粒解药,道:臭耗子,以后对姑奶奶客气点,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秋原这边,他发现风白没死,大感惊讶,虽然怒意已消了不少,但仍是对风白成见颇深。此时放走了霸下,还不知几时才可以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