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鼠王走了过来,将秋原扶起,同时将快要毒僵的霸下吸在了手上,道:霸下,你杀我徒弟全家,现在便是你偿债的时候。言毕抓着秋原的手,缓缓地将匕首刺向霸下。
霸下眼睁睁看着匕首靠近自己的身体,怎奈身体僵麻,动不得分毫,除了恐惧地瞪圆双眼,又能怎样?
住手。一声喊叫响起,众人一看,只见风白挣断了手上的金蚕丝绳,随着这一喊,他右掌一伸,把霸下吸了过去。
原来鳌王不知何时已拔除了风白灵库上的银针,风白得以运气挣脱束缚。众人大愕,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却见弦觞玉手轻扬,朝风白和鳌王放出了几只毒虫。风白做梦也没想到弦觞会对自己下手,立时脖颈被咬,哎呀一声,将霸下松了开来。鳌王也未能除外,当场惊愕住了。
弦觞,你……风白瞪着弦觞,恍如梦中。
弦觞不理,径直走过去,取出解药塞进了霸下的嘴里。霸下只有嘴巴能动了,急忙将解药吞下。
弦觞却回身道:秋原,霸下已服下了解药,一会儿便会复原,你自己看着办吧。
秋原起初还不明白弦觞为何要这么做,此时一听,如梦初醒,当即手一甩,将匕首朝霸下飞掷而去。
风白当即手一推,掌心的极寒之气迅速冷凝成冰,击向了飞来的匕首,叮,叮当,冰渣击中了匕首,将匕首撞至洞壁,又落到了地上。
秋原一诧,便过去捡拾匕首,欲再次发难。风白手一伸,又将匕首吸了起来。秋原一愣,不知如何是好。
弦觞见了道:秋原,你莫急,等一下匕首自会回到你手上。
稍待片刻,果然当的一声,风白身上毒气游走,已至手臂,再也握不住匕首,匕首掉到了地上。
秋原大喜,过去将匕首捡起,双目恨恨地望着霸下,切齿道:老贼,受死吧。说着再一次将匕首对着霸下刺去。
岂知霸下忽地伸手,竟硬生生将秋原的手腕捉住。秋原大愕,想不到紧要关头霸下竟然从僵直中缓了过来,若再不抓紧时间,只怕便要错失大好时机。心念处,当即奋力前刺,欲将匕首强行刺进霸下的身体里。
霸下奋力相阻,手腕抖动不已,额上瞬间冒出汗来,显然这是生死关头,若松得一寸劲,便要命丧当场。
鼠王见状,当即上前靠近秋原,伸手推向秋原的背部,欲要给他助力。
霸下大骇,将秋原的手往侧边一引,秋原的匕首刺了个空。霸下趁机往侧边翻滚,一正身形,即点脚飞身,朝洞口疾逃而去。
彼时弦觞正密切关注风白和鳌王的情况,生怕一个不留意,二人便要被自己的虫毒毒死。秋原和霸下相持之时,她正取出解药给二人解毒,是以此时霸下飞逃,根本无人可以阻止。
秋原一见霸下逃去,痛惜不已,一跺脚,脸上现出一副未能报仇雪恨的痛苦之色。他报仇之心无比急切,眼看今日可以得手,却偏偏在紧要关头连连失手。而失手的主要原因,便是风白的粗暴干涉,风白如此迂腐,实在可恨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