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文被一群着了锦缎的富家公子簇拥着,排场自是不凡,所以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连红璎、司马月都向着那悬挂了巨幅对联的梁前走去。
上悬: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只瞧得林启文奋笔疾书:男考生女考生男女考生生男女。
台下立刻便有人起哄:“好联!”
连司马月也嘟了嘟嘴,道:“俗了俗了些,不过也算对仗工整,比我想象中有点料。”
红璎却是想了想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司马月瞪圆了眼珠子瞧着她,道:“你这联对的比台上那位自命不凡的公子哥要强许多呢!”
“我二娘曾经说过她老家在通州,所以我懵的。”红璎说的是实话,她的确不懂平仄,司马月却以为她只是谦虚。
“这也算对子?”正当两人议论之际,有人登台,扯下林启文的对子,哼道:“简直有辱斯文!”
只见那少年身材欣长,着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雨后青蓝色腰带,悬着崔青色玉佩,面如冠玉,目比星辰,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他与楚珞相比,多了一丝阴柔书卷之气,却少了那份倨傲的霸气。
司马月立刻便有了兴趣,手指间不由自主的把玩起她腰间那玄青色的佩玉。
红璎却是讶然一叫:“顾思明!”
司马月看着她,问:“这美男子你认识?”
红璎垂头:“他是我表哥。”
司马月笑的更加明媚:或许姻缘天定。她想着,便只是瞧着台上两人,沉默不语。红璎一时也被顾思明这样的出场方式噎住,不晓得该说什么。
林启文的脸色铁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好发作,压下火气,哼道:“有本事,你也来对,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对出所谓登大雅之谈的东西来。”
顾思明长身玉立,提起毛笔,行云流水挥洒而就:春读史,秋读史,春秋读史读春秋。
其字如清风拂面,带来的震撼不小于他的文采。
“甚好!”
“佳对!”
林启文不甘认输,灵机一动,哼道:“新鬼烦冤旧鬼哭。”
顾思明不假思索道:“他生未卜此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