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璎不知为何,自司马月这里获得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司马月拉着红璎挤进了前方,便瞧见客栈前,横挂着一副对联:何物动人,二月杏花八月桂;有谁催我,三更灯火五更鸣。
这对联红璎算是看懂了,只有掌灯夜读,方能换的八月桂的殊荣。倒也算是励志。
“哈哈哈……”人群中走出一个青衣长袍的少年,面如美玉,神情倨傲,轻摇折扇,身后簇拥着不少公子哥,只听他笑道:“凭君莫问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立刻便有小厮迎了上去,恭敬道:“林公子,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林启文哈哈一笑,道:“听说你们清风楼出了一幅绝对,对上的考生可免费食宿,可有此事?”
“的确如此,这也是东家的意思。”小厮谄媚道。清风楼东家内行人都知道,乃是平南王晋淮!
“带我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天下是否有我接不下的对子!”林启文扬了扬扇子,一人当先,身后富家公子拍马溜须,马屁如云。
司马月跺了跺脚,哼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林家三少爷纨绔不逊,大少爷比楚珞还嚣张跋扈,林家真是到头了!”
红璎倒不关心这个,她有些纳闷道:“你说楚珞他们为何不参加科举?”
“科举是那些平民荣登仕途的手段,像相府、将军府这样的权贵人家,是不肖参加科举的,即便是低能痴儿,也是能谋个一官半职的。”司马月解释道。
“原来如此。”
“我们也进去瞧瞧。”
红璎随着司马月甫到了清风楼门外,便有小厮迎了上来,笑道:“今日是清风楼东家以文会友的头一天,所有上楼的宾客都需要答对试题,方可入内。”
“出题吧。”司马月三年前便随两位哥哥来过这里,所以知道这里的规矩。
或许是在清风楼当值,那小厮也一身文人气质,笑曰:“蓬头稚子学垂纶。”
“侧坐莓苔草映身。”
“你们可以进去了。”
红璎还有些发懵,没想到所谓的题目竟然如此简单。
“是咱们运气好。”司马月解答了她的疑虑,“三年前我们来的时候,大哥被提问了《鬼谷子》三卷名,他只知《捭阖》《权篇》《谋篇》,却不知其他,幸好当时楚珞在场,答得极为流利,我们方才过关。”
红璎默,她不觉得楚珞这货有文人素质。
清风楼大堂内,考生云集,也有不少千金伏在阁楼上,瞧着楼下考生辩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