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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总，这是我应该……应该为你做的。”
第一次听到牛化腾的夸赞。
人事部总经理办公室里，丁兰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只可惜。
电话那头，牛化腾根本没有听出半点丁兰话里的其他隐含意思。
“丁兰，你帮我个忙。”
“啊？帮……帮忙？牛总，您要……要我帮你做什么？”
丁兰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
难道说，牛总会提出那种要求吗？
那自己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丁兰颤颤巍巍的拿着电话，尽量控制着呼吸的平稳。
只是此刻丁兰的脸已经红到脖子跟了。
“帮我买一些创业成功者写的书籍！”
“像什么《商战》、《创业从零开始》……这些书，都可以给我买一点！”
牛化腾想了想，顿时有点沮丧。
别说创业之类的书籍名字了。
牛化腾发现自己脑子里连基本叫得上名字的书都没有。
“啊？牛总，你……你说让我帮你，就是帮你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