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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牛化腾心里有点发毛。
因为他刚才说话的语气，真的已经算不上客气了。
可是情急之下，他也没想那么多。
如今，牛化腾还真担心林昊会心有不满。
然而牛化腾发现林昊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调查也不是这么调查的。网上调查，耗费人力物力太多，而且还不一定能查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即便最后查到了，估计也是一个傀儡罢了！”
“得不偿失，时间上也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林昊一只手敲打着桌面，似乎有意在提点牛化腾一样。
对面的牛化腾也听得仔细。
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么幼稚可笑了。
果然，他现在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学！
其实若说年纪，牛化腾比起林昊，还要年长几岁。
可此刻，在林昊面前，牛化腾就感觉自己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孩一样。
两者看问题的眼界和格局，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那林少……您的意思是？”
牛化腾这下学乖了。
或者说他已经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再和林昊说话的时候，更是不由自主带上了敬称！
其实早在刚认识林昊的时候，牛化腾就一直带着敬称称呼林昊。
可随着对林昊逐渐的熟悉，牛化腾也渐渐改变了。
林昊对此也没有什么态度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