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凄惨的叶重躺在地上,挣脱了一番发现身上的绳索真是出奇的结实,不甘心地沉声痛骂起来:
“是个汉子的就给老子送了绑,正大光明干一架!输了老子任你们打杀,要不然你们总有一天要后悔!”
“呸,干你们娘的!今天我们落到你们手里,真是窝囊死了!”靖王世子吐出一口血水,不清不楚地咒骂道。
“看不出来你们嘴还挺硬?”
一叶见他们还不肯讲出自己的身份,朝身边一群虎视眈眈的汉子命令道:“来人把他们的腿打断,明天一早送官!”
三人起初对今天的遭遇还抱有一丝侥幸,希望可以通过私下解决,此时一听这些人竟要将他们送官,反而紧张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南庆军方的人,这要是被魏国缇骑弄进黑牢只怕会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刚才还叫嚣要公平较量的叶重也蔫吧了,躺在地上止住了叫嚣。
靖王世子无奈地悲叹一声,心中一凉。
范建面皮不由一紧,急急思索着对策,掂量了一下事情的轻重,很快就做出了他的取舍,拧着身子朝一叶郑重道:
“我要见你们家少爷,这件事我必须和他私下谈!误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一叶一乐讥讽道:“我家少爷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靖王世子双眼怒睁,身体内凭空生出一股高贵的威严之气,“就凭老子这颗人头!你们去老子的甲字一号房,把枕头下的腰牌拿给你们家少爷!”
一叶一听他们松了口,对身边二人命令一句。
片刻功夫,二人将一块铜制腰牌交到了一叶的手中。一叶盯着腰牌上的小字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
“庆国宗正寺奉令敕造靖王世子李寻庵”
“把他们看好,一个也不准跑,我去见少爷。”一叶吩咐一句,也不敢将此事等闲视之,拿着腰牌风风火火就去寻找陈子凌的踪影。
……
小蛮姑娘手里拿着一条刚刚拧干的手绢,继续在陈子凌身体上不停擦拭,然而手绢刚刚离开,豆大的汗水便又重新冒了出来。
就连替他擦拭的小蛮姑娘都累出了一身汗,实在难以想象此时的陈子凌,究竟经历了何等程度的精神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