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了,低下了,偷偷瞅了一眼道长,道长笑眯眯地,没有说话。
“这位道长怎么称呼呢?”
群众中有人提问:“道长的字写的真是太好了,比书法家都写得好得多!”
道长没有回答,写完后,收拾好笔墨,把宣纸一摊,他走人了。
有人指着墨迹未干的宣纸问我:“这是落款,你看道长他叫什么名字?”
我走过去仔细地看了又看,仍然看不出来究竟是哪三个字。
于是,灵机一动,心想,反正大家都不认得,我就胡编一个吧。
“他叫华山道人。”
这是我信口胡扯的,但表情还是极其严肃认真的样子。
“啊,还真是华山道人啊,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
“这位同学,你一定是对书法有研究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难认的字都认得。”
“华山道人的书法真是一流哇!”
我在众人的赞叹声中赶快溜号了,他是否真的叫华山道人,我也不清楚!
……
又过了大约十年,我还是去了华山,爬到了大上方,看到有位道长笑眯眯地不说话。
他在石桌子上写书法。
此时的我已经长大,也懂了些规矩,便抱拳当胸,非常有礼貌地说:“向道长问好!道长慈悲!”
道长点点头,哼了一声,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