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嫦满不在意:“是啊,没换。”
宋秋默然无语。
是该说她行事不拘一格呢?还是该说她过于不拘小节?
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她把媱嫦按坐到椅子上,仔仔细细的检查起她的衣服。
没有药味,只有淡淡的奶酒的香甜味道。
更没有药粉,媱嫦的身上干干净净,没留下一丝证据。
宋秋直起身子,神色间带着些许忧虑。
“怎的?”媱嫦随口问道。
“你的身上太干净了,如果是迷药,不该毫无痕迹才是。”宋秋的脸色又开始发白了。
媱嫦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是人是鬼,我一定尽快给你个答复,嗯?”
再这么下去,宋秋大抵是这桩事中第一个没命的人了。
还是被她自己吓死的。
“你昨晚去哪儿买酒的?”
程聿突然开了口。
媱嫦随口答道:“景曜坊的酒肆……嗯,我懂了。”
她的表情严肃下来,眉头也紧跟着皱起。
昨晚她喝的酒多了些,倒是忘了这最紧要的事情——
从绣止府到景曜坊,并未途径丰化坊。
“再去大理寺瞧瞧吧。”程聿说罢,又拿起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