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幽兰楫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开……”
纤云月只淡淡的一句,寸言看到幽兰楫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松开。
纤云月头都不回,朝着门外走去。
“阿月……”幽兰楫飞快滑动轮子跟上她,“你穿得单薄,带件袍子!”
纤云月根本不想理她,可是不理他又不行,手又拽在了他手里。
直到她伸出另一只手接过衣服,幽兰楫才松开但却没有放手:“外面冷,不生气了就回来,我等你!”
纤云月一把甩开幽兰楫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让你见笑了!”幽兰楫朝身后的寸言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一伸手朝刚才那间屋的方向稍稍用力,房间的门“哐”地合上了。
“你不打算进屋吗?我送你。”
“不了,我去门口等她。”
“云先生吗?”寸言朝纤云月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现在在气头上,不会回来。”
“两个人的吵架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受罚。再说,她要是回来了,肯定希望我在等她!”
“其实我知道她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
“我也知道的。”幽兰楫低眉一笑,“她先爱上的就是那尊石像,那是属于她和他的时间和空间,我想成全。”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们……”寸言说着说着又觉得这事情很复杂,不知从哪里才说得清楚,“嗯……你别听别人乱说,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看见的,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幽兰楫说着朝大门的方向转动着轮子去了。
寸言怔怔看着幽兰楫离开的背影,再仰头看洋洋洒洒越飞越密的雪花,一张美丽可怜的脸庞出现在脑海里,他心里有些怅然。
或许吵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单一个巴掌拍得自己生痛的执著。当年的母亲不就是这样吗?任凭她吵闹到闭上眼那一刻,父亲休堤也没有回应过她的“不可理喻”。倘若一生当中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她的追问父亲理睬过,她或许也会死得知足。
整个掣荡都知,母亲是个可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