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儿罗罗罗……”苏桂吐出舌头在叶轻飘面前甩着扮了个鬼脸,然后突然脸就变严肃了,翻个死鱼眼,一本正经转个身后,扭着全身走进去了。
“嗯,咳咳!”
卷堆眨着三角眼也一溜烟从她面前跑了。
“难道我表现得过分啦,可是我分明没有嘲笑他啊,那么寸言又是怎么回?”叶轻飘抓着头皮,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幽兰楫……”
刚走到廊檐下,就听到纤云月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本打算来感谢他夫妻二人照顾叶轻飘的寸言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阿月,只你无她!”
“闭嘴,我已经给过你多少解释的机会?现在依然是,我就问你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
屋内沉静下来,屋外的寸言都能感觉到那里面的紧张。
“呵,呵呵……你永远都是这样!”纤云月说完还失望地叹了口气。
“阿月,二十年了,对你,我几乎寸步不离,你该信我!”
“信你?那这些你又怎么说,她每个月都要寄来这些东西,是在挑战我有多大度吗?幽兰楫,要么跟她老死不相往来,要么你我此生不必再见,你知道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别跟我谈什么寸步不离,我要的是绝对!”
纤云月的声音越说越平静,外面的寸言真的是为幽兰楫捏一把汗。
果然不出所料,纤云月的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她显然没有想到门口有人,所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意外。在看清楚门口的人是寸言后,她眼眶突然就决了堤,面上的泪水瞬间成灾。
“云先生……”寸言有些尴尬,其实他本来是想找个时机进去劝劝的,毕竟纤云月也是今天才回来的,这两人和平了才没几个时辰呢。可是这下好了,被误会成了偷听的!
纤云月吸了一下鼻子,径直往外走去了。
“阿月……”幽兰楫和他的轮椅夺门而出,那门本是单扇开着的,另一扇被幽兰楫仓皇打开,但是关回来得有些快,致使幽兰楫的轮椅差点一跟头栽到门口的石台阶下,但是他强行按住轮椅后侧,所以椅子后轮一下撞到门槛上,那木门槛立即被撞飞一块,他没有管那么多,直接驱使轮椅一个弧度抛出,落在纤云月身后。
雪块四溅。
“你……”
这么大的声响不可能不吓到纤云月,她惊恐地回头,看到幽兰楫就在身后,神色一下子放松下来。见他安全的,她立即甩头回去,欲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