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贵妃娘娘美貌与智慧并重,确是当今社会难得一遇的奇女子。”费仲幽幽地开了口,眼中尽是对苏妲己的钦佩。
帝辛轻嗤了声,俊逸的脸上是难掩的讥诮,可其中却也有着难掩的得意之色,他就知道苏妲己这样聪明绝顶的女子不单单只有他会喜欢,她至真、至善、至美的,是值得所有人爱戴的,因此,当他看到费仲的反应时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满满的意料中的喜悦。
须臾,他敛去脸上的得意,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说:“贵妃的意见于孤而言如醍醐灌顶,孤不满足于单单是朝歌脚下的谷物收购,还有周边部族与诸侯国的布匹、漆器交易,这个时节农户手头比较宽裕,正是将生活用品卖给他们的好时期,而得到的货币还可以低价囤积滞销品。”
费仲完全赞同地点着头,缓缓说道:“陛下想的自是周全,如此一来,不仅能囤积大量粮草,还可以控制周边部族与诸侯国的粮食供应,这真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此事就由费大夫亲自督办。”帝辛正色道。
“臣领旨。”费仲微微作揖。
飞廉收回思绪,上前一步,作揖道:“臣还有一事禀报陛下。”
“你讲。”
“是关于陶然居的事情。”
飞廉话音落,站在一旁的箕子突然神情一滞,他脸上的惊诧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夕派人禀报,自从陶然居被接手后,导致两边的顾客都在减少,若是长久下去,只怕明年的第一批炼器用资会无法按照预期的时间发放。”
帝辛深深凝眉,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本想着通过陶然居集中姬庄方圆百里的货币,竟没料到结果会偏离他的预期。
帝辛微微拧了下眉头:“是何原因?”
“有客人反映,现在陶然居里的菜式不似从前那般别具匠心,因此,流失了一大部分客人。”飞廉如实禀报。
帝辛还是不太明白会有何区别,遂即说道:“接手陶然居时,庖长并没有换掉,为何现在会不如从前?”
“曾经的陶然居会定期推出新鲜菜式,而现在只是维持以往有的菜式,难免令人感到乏味,”飞廉微顿,须臾又说,“只怕,陶然居没有了贵妃娘娘,便不再是真正的陶然居了。”
飞廉这句话深深触动了帝辛,他一心希望陶然居为他所用,一心想要将她禁锢在身边,而忽略了她本该拥有属于她自己的一番作为。
而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和她的距离在一点一点的变远,他发现他们仿佛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她所向往的一切都是他无法给予的。
“陛下,不然……”
帝辛明白飞廉的意思,事已至此,他本就不希望苏妲己知道所有的事情,有些事知道的太多或许并不是件好事,他缓缓松开紧抿的薄唇,吁了口气说:“明日启程,孤要亲自去看一看陶然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