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难细细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淡泊如水,“赶紧睡吧,明天早起。”
说完,他起身要钻进被窝。
不料阮舒一下扑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糯叽叽的说道:“好。”
“晚安。”
男人吻了吻她的眼角,眼帘微掀,双眼皮的褶皱堆起来,“晚安。”
由于长时间的运动,阮舒早就困得不行,趴在他身上没几分钟,便睡得很死了。
女人身娇体软的。
陆星难安静的望着她,突然想起年轻的陶肆月。
偶然听陆贤提起,年轻时候的陶肆月,仿佛一个假小子。
男生会玩的东西,她也玩。
并且玩的还不错。
但最重要的是陶肆月的性格,在嫁给陆贤以后,逐渐从开朗的外向,无声无息地转化成沉默的内向,甚至偏向抑郁。
若不是因为陆贤当时做的事,陶肆月也不会倍受刺激,因而出车祸。
所以某些时候,他们父子经常吵架。
一吵架,年纪还小的陆如庭,只敢躲在楼梯旁边偷看。
陆星难早熟,道理明白得早。
但是他一直秉持着自己的信念,从没有被别人的议论,改变自己。
怀里的阮舒睡得越来越香,直到进入深度睡眠。
陆星难也靠着她的头顶,缓缓睡着。
梦中有人抓紧他的手,声音如幻:“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