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逐渐被他吻得站不住脚,手抓紧他的衣服,紧紧往他怀里靠。
男人的鼻息间淡淡地喷发出一股热气,他吻着她轻笑出声:“去床上?”
纸袋放在一入门口的高桌子上。
拿铁的香味随着缝隙渐渐扩散。
阮舒臊红了脸,眼睫轻轻下垂,脸贴近他的心口,轻微的点了下头。
随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蒙上被子。
月光朦朦胧胧洒落遍地。
晚上十点后,阮舒穿着一件吊带,捧着拿铁喝着。
她嗓子干痛。
彼时的陆星难从浴室冲完澡出来,裹着浴袍,前襟的衣领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他不是那种练得很过的肌肉,而是恰到好处的。
看起来不是很突兀又很养眼。
他凑近她,浑身散发着青提香味,给人的感觉干干净净的。
陆星难拨开她额头的碎发,温声道:“累不累?”
……
提起这个话题,阮舒立即烫了脸。
没想到,他竟然到哪儿都带着那东西。
刚刚从他裤兜里摸出来的时候,真真吓了阮舒一跳。
就这样塞进裤兜里,也不怕剧组的人看见。
她略微沉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