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晚拍戏的时候冻着了,收工回到酒店后,便开始发烧。
阮舒轻手轻脚的刷开房卡,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然后放下买来的药。
她看着昏睡中的男人,鼻尖冒了冷汗,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浑身缩成一团,给人很冷的感觉。
阮舒烧开热水冲了半杯退烧颗粒,并撕开一张退热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额头上。
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眼睛轻轻睁开,露出漆黑的眼瞳,他嗓音干涩且沙哑的唤了声:“阮舒?”
口吻带着疑惑,眼神不可思议。
“嗯?”阮舒递给他冲好的退烧颗粒,“先把药喝了。”
“我昨晚喝过了。”生病的他有点执拗,甚至散发着小孩子气。
他将脸埋进被窝里,只露出头顶。
“可是你还没退烧。”阮舒放下杯子,准备拉开盖住脑袋的被子。
谁料陆星难生着病,力气仍然那么大,眨眼间,手臂让人捉住,往前一带,整个人面朝床栽了下去。
他的手掌心滚烫,抚过她的后颈,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轻声喃喃道:“你不是和盛怀瑜在衡京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他还惦记着她和盛怀瑜。
阮舒的脸侧躺在他的胸脯上,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声。
“今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了。”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哄他。
“玩得开心吗?”
“还好。”她鼻尖酸了一下。
“嗯。”
陆星难拂过她的头发,安静的说:“我把药喝了,你就回剧组吧。”
简单的语气却好像掺杂着赶人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