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她也不肯信。
程橙相信事在人为。
程橙从口袋中掏出那个亮晶晶的银圈戒指,瞄准翻滚着浪潮的大海,毫不犹豫的扔了出去。
一道完美的弧线划破天际,最终坠入无妄海底。
东横的环圆剧场中。
阮舒焦急地给他们两个人拨打电话,结果愣是没有一个人接。
顿时她感觉全乱了。
不止他们,不止自己。
她侧头看向属于陆星难的化妆室,门锁一直挂着,里面空空如也。
今早听河若温说,陆星难请了一整天的假,具体为什么,他也没有说。
就在她像只无头苍蝇茫然无助的时候,祝嘉嘉突然的出现,拯救了她。
祝嘉嘉有些惆怅的说:“表哥他昨天从衡京回来,就病了,一直高烧不退,现在还在酒店躺着呢。”
听闻陆星难高烧不退,阮舒明显紧张了起来。
“他住哪个酒店?”
祝嘉嘉:“就剧场旁边的那个鹿楠酒店,八楼八零三。”
旋即她掏出房卡塞给阮舒,“这是我临出门之前从前台拿的。”
祝嘉嘉担心回去的时候,陆星难会昏睡不醒,所以就就在前台多要了一张。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头。
“好。”
阮舒接过房卡,一溜烟人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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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楠酒店中,光线昏暗的房间中,白色的大床上隆起一点点的弧度。
陆星难侧躺着,脸颊微红,头发略微潮湿,双眸紧闭着,嘴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