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她,阮舒却纹丝不动,黏在他身上一般。
阮舒抱的死紧,声音闷闷的,“陆星难。”
她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可是眼前的人,一次都没应声。
阮舒的声音带了哭腔,“陆星难,你应一声好不好……”
头顶的人终是忍不住,叹气说:“好。”
陆星难到底还是动摇了。
阮舒抬起脑袋,眼睛亮亮的,含着水汽,她笑了一下,“那我先走了。”
房檐下簌簌落着大雪,它似乎有意想把整座城淹没,雪从未停,下了一整夜。
他顿感腰上一空,回过神来,阮舒已经跑进风雪中。
那短暂的温存像是简短的梦。
他闭了闭眼,静静地看着那辆车开走了。
陆星难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祝嘉嘉探出头,笑了一声,“表哥,你重新跟阮舒姐在一起了吗?”
陆星难抬手敲了她一下,“你想什么呢?”
祝嘉嘉说:“有句话说得好,分久必合。”
陆星难脱下灰外套,扔进脏衣篓里,淡淡的说:“也有一句话说,合久必分。”
祝嘉嘉小跑过来,拿起桌上的薯条说:“其实表哥,在我看来,你因为这些事跟阮舒姐分开根本就没必要。”
陆星难翘着腿,早上没吃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