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顾及陆星难的脸色有多难看。
弄完一切,阮舒回到位置上,绿灯正好亮起。
她手搭上方向盘,轻声说:“这衣服是河若温的。”
陆星难冷笑,一把扯开盖在腿上的衣服,“我当是谁呢。”
阮舒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继续说:“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你误会了。”
她的嗓音冷了很多,阮舒不懂,心里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
闻言,他迟疑了半晌。
没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他家门口。
阮舒淡漠的声音响起:“到你家了。”
陆星难猛地惊醒,从沉思中醒过来,他望着阮舒,“那我先走了。”
阮舒没有说话,转手打开了车门锁。
他推开车门的瞬间,暴风雪窜了进来,携着隆冬深处的寒气,冻得人醍醐灌顶。
阮舒似乎清醒了,她冲下车,一脚踩进绵软的雪地里,黑色的脚印串联起,在白色的雪布上,极为醒目。
刚到门口的陆星难仿佛听见了她的声音,微微转过身,却猝不及防被人扑了个满怀,捎带着车上的香薰气味。
陆星难被这扑过来的重量给撞到,后背直接抵在门板上,咕咚一声巨响,刘海都被震起来。
阮舒的手绕在他身后,撞得有些疼。
她不禁在心里责怪自己有些冲动了。
而陆星难的声线有些发抖了,他慢慢的变得不淡定起来,“阮舒,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