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沉默不语,又是一剑砸出。
他不是不怕死,但他觉得阮自安,应该比他更怕死。
既然怕死,说不定还有能抵御剑气的手段。
四师兄看上去虽然很强,可自己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还是谨慎些为好。
阮自安阴沉着脸,身形不断后撤。
即便寒潭卸去了大半劲力,阮自安仍是感到胸口一阵滞闷。
太憋屈了啊。
反观周衍,却也好不了多少,双手已是鲜血淋漓。
周衍拧转手腕,无视滴落下的鲜血,又是一剑递出。
阮自安仍是硬生生接下少年的砸击,眼中狰狞之色渐浓。
此时你以剑砸我,等你落在我手上,我便要以气凝剑,在你身上割上十刀,还要帮你吊着一口气,等承受完所有刑罚才能让你挣扎着死去。
他如此想着,心情也快意了许多,不住后退之际,仍是开口说道:“我这寒潭法袍,三品以下的武夫,便是站着打上一百年,也出现不了半点破损,我劝你还是少费力气,咱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他的手上又悄然握住一张符箓。
“恁多废话。”周衍开口说道,摆出一式古怪姿势,骤然发力,肩胛横冲,以剑柄撞向阮自安胸口。
轰然一声巨响,阮自安后退数十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里露出震惊神色。
这一撞虽然让他受了些轻伤,但并未伤及根本,可寒潭法袍分明没有破损,劲力却丝毫没有卸去。
怎么回事?
初看是剑,再看是烧火棍,怎么这回又多出拳意来了?
就在他分神之际,一股凛冽剑气当头劈下,如若天威。
浩荡剑威骤然压下,小巷之中狂风乍起。
阮自安心神大乱,一道道法诀打出,却无法阻止那凌厉剑气迫近分毫。
他咬了咬牙,小洞天中的法宝齐齐挡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