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自安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尽量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兄弟,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那盒子里东西的价值吧,你且听我说道说道......”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眼前的少年已经伏下身,木剑拖地,如同一头猛虎般向自己冲了过来。
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周衍便是要用这一气的时间,将阮自安的破绽打出,从而发出那道剑气。
在靠近阮自安数步的时候,少年高高跃起,一剑当头劈下。
阮自安几欲魂飞魄散,撕开一道缩地成寸符,瞬间出现在数十步开外,全身真气灌注于身上的道袍,发出猎猎之声。
可那道凌厉剑气,丝毫没有流淌而出的势头。
刚才那一剑,虚晃罢了。
阮自安眯起眼睛,这般拙劣的障眼法,居然也能使自己心头大乱。
更憋屈了啊。
周衍一剑未曾建功,两脚在地上猛然一蹬,迅速靠近面色阴沉的阮自安。
木剑横出,挥向阮自安的胸口。
一丝一毫的剑意都没有。
倒不是因为周衍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而是因为……他根本不会使剑。
好在这把木剑不知是以什么材质制成,比一般的铁剑还要重上不少。
木剑撞在阮自安胸口,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阮自安噔噔后退两步,本就阴沉的眉宇间出现一丝恼怒。
这哪里是在用剑?分明是一个莽夫在挥舞一把烧火棍。
他身上的白衣在与少年的木剑接触时,发出了一丝幽幽光芒,将原本鼓荡的劲力卸了大半,这才只退后了两步。
法袍名为寒潭,是从师门中带出的重宝。
“你知不知道,你这道剑气若是发出,我可能会死,但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