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夫妻!卓侥!拿鞭子来!”
卓侥先是看了下永嘉帝的脸色,得到许可之后,才拎着鞭子上前。
“靖安王妃出言不逊,冲撞圣驾,先鞭刑一百!”她冷声道。
“是。”卓侥提着鞭子朝杨文淑走去。
杨文淑竟然不惧,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那气势,比祖云卿的漠然平静还多了份凛冽。
而此刻,祖云卿的平静,却终于被打破了。
一声急喊传来,“卓公公手下留情!”
上官花逐盯着他。
只见他脸上的从容不迫已然不见,此刻只有焦急和担忧,且急切地向永嘉帝求情,“皇上,过错乃臣一人所犯,罪责臣一人领,恳请皇上念一脉之情不牵责他人,一百鞭刑……只怕女子承受不了……臣愿以两百鞭刑代之。”
上官花逐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般痛,他疼惜杨文淑?呵,担心她柔弱的女子身承受不了鞭刑?那她呢?她也是女儿身,他却可以将如此阴损的毒种在她体内?
永嘉帝则若有所思,“哦?十九倒是个有心人,也罢,两百鞭刑你独领,且……”
后面的内容省去,他兄弟俩彼此心知肚明。
祖云卿却不曾丝毫犹豫,“是,臣明白。”
似乎,上官花逐也明白了,祖云卿是为了杨文淑答应永嘉帝什么了?
于是,卓侥提鞭,照着祖云卿一顿狠抽。
杨文淑在一旁看着,哭成了泪人。
祖云卿已经在天牢囚禁数日,身体精神均受折磨多时,此刻再一顿鞭刑,饶是铁人也承受不住,终于,一个不支,晕了过去。
卓侥停了鞭,等永嘉帝示下。
而杨文淑此刻却不顾一切奔了过来,扑在祖云卿身上,呜咽着叫他,“王爷,王爷,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害王爷多挨了两百鞭。”
说完,转身挡在祖云卿身前,哀求,“皇上,臣妾无需王爷替罚,臣妾自己领罚,求皇上开恩。”
呵,这是为了祖云卿连命都不要了!
想为祖云卿牺牲吗?她偏不让得逞!
她对卓侥道,“卓公公,拿水来!把他浇醒!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