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濛垂下头,她没有回应。
yi实在看不下去,那湿透纱布的血,他拿起了一玻璃杯。
“喝点水吧。”他递给xi。
接过水杯,xi勉强喝了一口,那子弹不取出来,真是折磨。
“忍着点,会疼。”
安以濛轻声说,这是每次安秋迹接诊病人时会说的话。
别说包扎伤口,就算是,打个针,那么细一个针头,他都会对女孩们这样说。
xi点了点头,黑色的头发下,满是疼出的汗,一滴一滴顺着面具边缘滑落
镊子碰触到不同于骨头的,金属质地,安以濛确定那是那子弹了。
轻轻敲了下,她不由分说,猛地将镊子探入他的血。
“”xi的眉蹙在一起。
那个子弹头很滑,铁制的镊子怎么都夹不住,安以濛皱眉。
她再试的话,血还会继续淌下来,越流越多
将镊子放下,安以濛重新戴了新一副手。
将手涂满了碘酒,她纤细的手指按了一下xi骨头里扎根的子弹的位置。
确定了后,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子弹头。
如果她没捏紧,或许还要试更多次,看着xi隐藏的面容,肯定是比她想的还要憔悴。
所以,必须把这子弹拿出来。
安以濛猛地扣住子弹,隔着手,能感觉到那子弹的花纹。
血泥泞之中,摩擦着骨头,那个子弹缓缓地顺着安以濛的手指被带了出来。
安以濛的手,也近乎成鲜红色,她马上将子弹丢掉,并用纱布重新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