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微笑地凝望着,魅惑的音线吐露着残忍的措辞。
一直以来,他就能知晓梵玖言的动向。
因为他曾经提取了大部分梵澜的血液,没想到血脉相承,这梵玖言还真是像他。
“嘶”
xi的一声喑哑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yi看了看他的脚踝,这个子弹可怎么取出。
“不碍事。”xi摆了摆手。
他面具下的脸苍白得很,刚刚走动了两步,怕是要了他的命似的。
“我帮你取出子弹吧。”
安以濛轻声说,她的手里已经端着医疗箱。
这是她看到yi的房间里有的,可以yi只是习惯买全的东西,他都不知道自己买过这些。
“谢谢。”
xi实在难忍,手轻扣,额头抵在手上。
yi侧,让安以濛进来了。
她打开医疗箱,把里面的纱布拿了出来,还有碘伏。
手持一镊子,她戴了白手,轻轻解开了xi浸透血的纱布。
如此有条不紊的熟练,让xi十分感激。
“谢谢,你是医生吗”
听他问,安以濛轻轻摇了摇头。
“我哥哥曾经是医生,我也耳濡目染了,比着葫芦画个瓢的。”
xi点了点头,面具下红色的眼眸闪烁不定。
“那你哥哥,有你这么聪明的妹妹,也真是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