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打着为她好的建议,想让她适应潜规则。
那时候她不堪受扰,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这幅皮相只能让人臆想到一些污秽,那么不要也罢。
后来她发现她错了,不是她的问题,不是皮相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
就算她长得丑,有资本有实力有钱财,照样有人上赶着贴。
修剪的平整的指甲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声音清脆,又不刺耳。
敲着敲着,手机叮咚一声。
夏京墨坐起身回头看去,小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一直是亮着的。
她不想去拿,但听着接二连三的叮咚声,实在是有些闹。
叹了口气,夏京墨手臂一伸,裹紧了小毯子,解开锁点进企鹅一看。
是齐陌发来的信息,最上面那个棕熊头像异常显眼。
点进去一看。
【吃晚饭了吗?】
【我今天刚回帝都。】
【你跳舞有没有受伤?】
一连三条信息,夏京墨看的心里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但不知缘由。
靠着椅子,在朦胧的月色下,夏京墨垂眸回着他的信息。
【刚吃完,你呢?跳舞受点小伤难免的。】
更何况是她自己没注意,舞蹈服下面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裤,也不怪会被威亚绳磨到泛血丝的状态。
幸好上天地面间隔开了,不然也不会好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