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余瑟瑟,说道:“女神,我觉得苏老师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和王妗妗能对上,那也是投资方那边的问题,安心录完这次节目,说不定以后就没交集了。”
余瑟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丹凤眼微眯,“你想的太简单了,娱乐圈不大不小的,不可能不遇见。再说,王妗妗她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背后的势力?”夏京墨与安安异口同声的问道。
余瑟瑟摆手,拿了自己的包包就往门口走去,“猜测,还有,你细想一下过去的一些事就能知道。早点睡吧,明天录完好回去。你不是还要带你母亲去香山看红叶嘛!”
那也是,她与王妗妗年龄不对等,戏路也不一样,交集也最多也是同一部戏,尽量避着好了。
避不开的话……
收拾完东西,安安提着那些餐盒袋子什么的带上房门就出去了。
夏京墨点开手机看着余瑟瑟托人发来的一些关于王妗妗的事,翻看完一遍,觉着她这种情况在娱乐圈很普遍。
完全看不出什么,也便歇了心思。
王妗妗十几岁以演技派出道,一路高歌猛进拿了许多大女主大制作的巨作,演技过关,但始终差了几个奖项的认可。
视后她早已收入囊中,但“影后”却被夏京墨截胡。
也难怪以温柔脾气出名的她,几次三番明里暗里暗示夏京墨“水后”的来源。
要是她,恐怕也做不到对竞争者和颜悦色。
这点她还是理解的。
时间还早,夏京墨干脆披了件外套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阳台上吹着凉凉的晚风。
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前世闭门不出的三年里,在抑郁症被夏母悉心照料下好起来后,她也是这样。
一张椅子,一块毛毯,一杯茶,望着日升,看着日落,盼着朝阳,吹着晚风,过完了人生中最后的那段日子。
也是最安静的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