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没用的东西!懦弱且无能,遇事不公时不知报复!”
孙鸽的脸上露出了厌恶之色,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很快,孙鸽收起了脸上的厌恶之色,回归淡然,淡淡的说道:
“棋子嘛,不中用的时候就要丢掉。”
“所以,我在发现她变不成我想要的模样的时候,就把她视作弃子。”
“后来她上沙场,我甚至都没想过她能活着回来。”
“当然,若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她若是几年前死在沙场上再好不过了。”
“可以省去我不少的麻烦事呢。”
孙鸽说的时候脸上的笑丝毫不减,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可是,可是·······一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她倒是成了我的大麻烦。”孙鸽的眸光里划过一丝狠厉。
说到这孙鸽挑起了齐佩煊的下巴,红唇依旧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过,瑞王爷,也得多亏了你。”
“你的出现倒是给她的世界平添了不少色彩。”
“那么多次,你一直在护着她。”
“啧啧啧,倒是真让人不由得心动啊。”
“你就像是鬼虎身上的软甲,这段日子倒是为她抵御了不少风浪。”
“让她也可以感受到这世间的春风暖、秋果香,可以在你的背后舔舐自己的伤口。”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是鬼虎的铠甲,亦可以是束缚住鬼虎的铁索啊。”
孙鸽的眉目间带着笑意,齐佩煊眯了眯眼睛,孙鸽松开了捏着齐佩煊下巴的手。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无疑就是司佑锦最大的枷锁。
齐佩煊看向四周,荒伍和珠绣都在一旁,他得想个法子自救,若是等司佑锦来救自己,还不知道她要冒多大的险。
如果自己能有机会跑的话,就算是自己最后没有跑掉,被人重伤而亡,倒是不会为难佑锦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齐佩煊瞳孔一缩,而后便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疼痛感让齐佩煊痛苦的喊出了声,汗水一瞬间就从额角冒了出来,咬着牙,低头看去,只见珠绣蹲在自己的脚边手里拿着短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