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鸽闻言,看着齐佩煊的眼睛,一个挑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笑声愈发的大,笑弯了腰,仿佛齐佩煊刚刚说的话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爱?啊哈哈哈哈,爱?”
“亲生骨肉又如何?她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棋子了!”
“爱自己的棋子?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随时可以弃置的棋子,还妄想得到主人的爱?笑话,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吗,当年两个小丫头围绕在我膝旁的场景,我只会去抱遇淑,佑锦那个时候的眼神里……”
孙鸽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当时都场景。
“啧啧啧,满是羡慕啊。”
“而司中,他为了锻炼司佑锦,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罪恶与不公,所以对司佑锦是格外的严苛。”
“那个时候的司佑锦,缺一个母亲,一个能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爱的母亲,缺柔情相待。”
“她想要得到母亲爱的模样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齐佩煊皱着眉头,眸子里满是不忍和心疼之色。
看着这个表情,孙鸽脸上出现了一抹满意的笑。
如果幼时的司佑锦能有这样一个人心疼她,司佑锦又会如何呢?
这个眼神真好啊,一看就是爱极了司佑锦,哪怕是从别人的言语中听到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都会皱起眉头。
不过可惜,就是这份爱,将是自己致胜的关键。
重情重义的司佑锦,温柔至极。
这也是她最致命的存在。
这份温柔,这份情谊,就是要割断她咽喉的利刃。
“她一直一直都在我的安排下,就看着我如何偏爱姐姐,如何宠爱姐姐,我就是想要把她养成那个罪恶的化身。”
“我就是想要她被嫉妒和仇恨注满全身。在二者的浸润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