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听齐芳讲明孺人每次去看望侧王妃都会换下香囊,她身上时常两种味道来回切换。”彩杏附在史芯蕊的耳边轻声低语。
“莫不是她真的一直靠香料避孕?这明初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搞不懂,放着恩宠不要,对殿下时冷时热。
你说,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史芯蕊转了转眼珠,思忖着,她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明初。
“倒是没听过明孺人有什么情人,不过她这么做确实无法理解。”彩杏摇摇头,轻声说道。
“不管怎样,她既然送给我这么一个惊喜,我也不能辜负了她的美意!”史芯蕊邪魅一笑,目光悠长,思虑深邃。
明初像往常一样上午坐诊,下午摘了香囊,又换了另一个香囊去看望已孕的王妃。
“王妃身子无碍,好好休息就好,多吃些清淡的食物,不必大补。”明初帮沈袖诊脉悠悠说道。
沈袖点点头,温和一笑道:“第一次怀孕,又是殿下的骨肉,难免小心谨慎,还好有你在,我安心不少。”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养胎的方法,闲聊了几句,明初就回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忽然发觉事情不妙,她的香囊不见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收好了香囊藏在了药箱中,怎么就找不到了呢,越想越觉得不安,她害怕自己的香囊被什么人利用,现在府里还有一个孕妇呢!
明初忐忑万分,又跑去了沈袖的房中。
“妹妹不是刚走,怎么又过来了?”沈袖疑惑地望着明初。
明初福了福身子尴尬地说道:“妾东西找不到,想是落在王妃这了,过来找找,叨扰了。”
“是什么东西?”沈袖好奇地问道。
“一个香囊,本也没什么紧要,只是里面有几味药对有孕之人不利,就是怕掉落在王妃这里……”明初红着脸,略带几分歉意。
沈袖温和一笑道:“我这没发现什么香囊,想是妹妹多虑了,再去别处找找吧。”
明初行礼告退,沿着路线,左右翻找,可就是找不到,只能作罢。
她想着提醒过沈袖,应该没什么大事,就稍稍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