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齐大夫,费心了。”史芯蕊淡淡说道。
郎中欠着身,谄媚地笑着说道:“大人交代了,在下不敢不费心,侧王妃好好服药,怀上不是问题。”
史芯蕊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眯了眯眼,嘴角微勾,轻蔑一笑道:
“齐大夫也去帮明孺人看看吧。我总有种预感,这明孺人怀不上事出有因,齐大夫发现了什么可别忘说与我。”
“在下明白了。”郎中躬身行礼,心领神会。
郎中来到王府偏房的医馆,看到明初正在给宫女瞧病,就站在远方注视着,等待着。
“明孺人真是医者仁心啊。”宫女走后,郎中上前作揖行礼,笑着说道。
“您是?”明初有些茫然,从哪冒出个人?
“鄙人姓齐,殿下请在下来帮侧王妃和孺人诊脉,调理调理身子。”郎中躬身答道。
明初想起来承玄昨天和他说的要让大夫来瞧瞧为什么不孕。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为什么不孕,还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吗!
以前在环卫部当差时,明初出于自我保护,提前做了准备,给自己买了些药材,制成香囊,随身带着。
今日她特地摘了香囊,怕被郎中发现异样。
郎中诊了诊脉,觉得明初是因为宫寒所以不孕,也没觉出异样。
明初以为这事也就过去了,药开了,煎了,又瞧瞧倒在花盆了,本来相安无事,直到一日,郎中进府给史芯蕊复诊,在路上瞧见了散步的明初。
“拜见明孺人。”郎中作揖行礼。
“齐大夫不必多礼。”明初抬了抬手。
明初身上散发的香气与那日不同,让郎中越发觉得诡异,告别时明初与他擦肩而过,身畔浓烈的香气更增添了他的自信。
郎中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史芯蕊,史芯蕊点点头,让郎中保守秘密。
郎中走后,史芯蕊和彩杏商讨了一番,彩杏会意,找了一个明初房内的宫女,探听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