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穿透屋内,明初停了手,她见田芸消停了下来,才从她身上下来,站起身向那位中年女人行了一礼,叫了声“姑姑”。
田芸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抱着那中年女人的大腿,哭诉着:“姑姑,您要为奴婢做主啊,明初她偷了我的簪子,还拿去卖了钱。
那簪子是先皇后赐给奴婢的,那明初连殿下都敢随意顶撞,她偷盗皇后赏赐也很有可能。姑姑,您看着些银票,都是从明初的床下翻出来的。”说着又将银票双手奉上。
“你跪下!”中年女人对明初呵斥道。明初偷偷白了田芸一眼,跪下了。中年女人手持银票,怒声审问道:“这银子你作何解释?”
“姑姑,银子是奴婢自己的。奴婢根本就没有拿过田芸的簪子。”明初淡淡说道。
“二百两银子。你的例银我难道还不清楚?这些钱就算不是卖了田芸的簪子得的,也必不光彩。
明初,我念在你师父曾对我有恩,对你也多加呵护,但若是违反了宫规,我也会秉公处理。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现在都应该坦白交代。”中年女人点着银票,算着数说道。
“姑姑,这些钱都是奴婢的私产,奴婢没有违反宫规,而且宫规也没有规定,宫女有钱就是有罪!而且她们未经过我的同意,就翻我的东西,她们的行为与盗贼何异?”明初目光坚定地说道。
“就算这个钱是你的,那打架斗殴依宫规该如何处置?”中年女人淡淡问道。
明初没有说话,打人确实不对,她很理亏。“宫女私自斗殴,杖三十,入浣衣局。”田芸见明初没有反应,抢着回答道。
“姑姑,要说打架斗殴,田芸也参与了,您要罚奴婢,也得一同罚她。还有这尚医局一众医女,她们看着我们斗殴,不劝阻,有帮衬之嫌,是不是也得一同罚了。”明初白了田芸一眼,悠悠说道。
“姑姑,明明是明初先动的手。”
“你要是不翻我的东西,拿我的银票我为什么要动手?”
“你承认了,是你动手在先!”
“是你挑起事端在先,故意逼我动手!”
……
两个人喋喋不休吵着架,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都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