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玄虽然更喜欢吟诗作对,但他不愿扰了明初的兴致,就应和道:“这话听着新鲜,那就划拳吧!”
房间里瞬间热闹非凡。
“五魁首,六六六,九连环,八匹马,哥俩好,一心敬……”
“输了输了,喝酒喝酒……”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二人兴致越来越高,玩了五十多个回合明初终于把周承玄喝倒了。
她又和杜多罗搀着周承玄将他抬到了床上,小皇子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明初不由感慨一句“这酒量真不咋地!”就回去了。
回到房内,詹宁发丝凌乱,神色慌张,明初也感到不安,忙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了?”
詹宁焦急地说道:“田芸的发簪丢了,她偏说是你偷的,还乱翻你的东西,我和她们起了争执……”
明初快步走向屋内,看到自己的床铺被人掀翻,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床上,地上各种衣服,首饰,药膏,药丸,银针星星点点,无处落脚,更重要的是银票,修复河道剩下的银票没了!
明初有点后悔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随身带着才是。
田芸拿着银票满脸傲气地走到明初面前,嘲讽一笑道:“你一个医女,哪来那么多银子?是不是偷了我的发簪卖了?”
明初眯了眯眼,又抿了抿嘴唇,强作镇定道:“谁稀罕你的发簪啊,那银票是我的,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拿我的钱?把钱还我!”
田芸握着银票的手高举,瞪着明初,高声道:“我就不!这些钱是你犯罪的证据,我要把它交给姑姑,交给殿下,我就不信你这个贪赃枉法的贱人,谁还会维护你!”
明初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一个健步上前,将腿绊在田芸身后,奋力一扯,将田芸绊倒了。她在孤峻山上学了些功夫,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对付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
田芸在倒下的那一刻抓住了明初的衣领,也将明初撂倒了,两人在地上一顿撕扯翻腾,明初借势骑在田芸的身上,一手制住她的左手,另一只手掰着田芸死命握着银票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