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已是无语到几点,根本不想理睬这个始作俑者。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承玄,继续睡了。
杜多罗见空气静谧到极点,忙抬起头,见到明初竟然如此无礼,又赶忙开口大骂:“明初,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跪下给殿下请罪。你想进慎刑司不成?”
明初越想越来气,冷哼一声道:“殿下直接杀了奴婢多好,何必费这么大功夫,真是难为殿下了,费尽心机陷害奴婢,还非要安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进慎刑司也无妨,我若化作厉鬼必找殿下索命,若有幸落个残废,拼着最后一口气也会找殿下复仇。”
周承玄淡淡一笑,没有恼怒,语气平和中带着愉悦道:“把她送慎刑司。”
明初从床上爬起,慢慢挪到了地面,福了福道:“谢殿下。”
周承玄给杜多罗使了个眼色,杜多罗会意,喊了两个太监进来取了绳索,五花大绑地将明初压到了慎刑司。
“殿下,明初已经到了慎刑司。”
“知道了。”
“奴才不明白殿下这么做是为什么?”
“本王想看看她在宫中是否有什么外援,这个来路不明又心思深沉的女人,留在身边总感觉是个祸害,本王总要弄清楚才能安心。”
“奴才倒觉得明初不像是受什么人控制,指使,这些天瞧着她一直都毫无怨言地强撑着疲倦干活,也没什么别的心思。”
“她这么刚烈的性子,又委曲求全,谁知道是不是憋着什么心思。她这样的人只要不与本王作对,再任性妄为也无妨,怕就怕她在故意装作老实本分的模样潜伏在本王的身边,别有用心。”
周承玄猜的没错,明初这几天一直默默忍受他的压榨和折磨确实在憋着大招。
她不打算当一辈子的宫女。她可以忍受一时的委屈,但不会忍受一辈子。虽然目前她没有能力改变命运,但可以为自己的未来做谋划。
她要有足够的资本,去和周承玄谈判。
这几天在储秀宫的丽景轩的各个房间当值,她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