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怕当值的时候打嗝放气,连饭也不能吃饱。
明初每天的状态就是吃不饱,睡不足,从早站到晚,累得要死,小腿浮肿,险些静脉曲张。
应了那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
其实很多的活本不是她的职司,但却通过各种方式强加给了她。
明初心里清楚这都是周承玄搞的鬼,她也愤愤不平,“周承玄,我和你有仇吗?何必如此折磨我?”
一日在书房打扫,困倦地不行,实在忍不住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许是太过疲倦,竟睡到了日落西山,天色已黑,睁开惺忪的睡眼,明初便发觉了异样。
自己明明是在书房睡着了,为何会出现在周承玄的床上,难道他良心发现?
不对啊,资本家有良心吗?
“你醒了,睡得挺香啊。”周承玄缓缓走来,出现在窗边,语气温和。
这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象让明初一阵恍然,错愕,竟是痴痴地沉醉在温柔乡中,觉得这小子何时转性到如此知心体贴呢?
杜多罗跟在其后点亮了屋内的烛火,昏暗的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明初闭上眼,缓了缓瞳孔的不适。
“大胆奴婢竟然敢睡在殿下的床上!还不赶紧跪下请罪!”杜多罗的一声怒斥吓了明初一大跳,却又如醍醐灌顶般让她彻悟。
杜多罗又对着周承玄跪拜道:“殿下,奴才失职,一时不察,竟让宫女犯了大不敬,请殿下责罚。”
明初再一瞧周承玄似笑非笑,看似秋水温柔实则阴鸷毒辣的眼眸她才意识到这就是一个阴谋。
他想害自己又何必如此费力,直接一刀砍过来多干脆。
周承玄默不作声,淡淡的笑意清而浅,柔情似水地望着明初,等着她跪倒在自己面前磕头请罪,忏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