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大头发牢骚:“唉,还得受那个鸟气。”
田志雄试探着问:“大人您说笑的吧,谁敢给总兵大人您气受啊?”
仇大头一顿茶碗,气愤地说:“还不是那个鸟参将,都来了一天了,也不到老子这里来报到。”
田志雄夸张地说:“是吗,这太不像话啦!太不把大人您放在眼里了!”
安耀宗终于找到机会了,插上一句话:“就是,仗着他是驸马爷,看不起总兵大人!”
仇大头一瞪眼,对着安耀宗就骂:“放屁!他驸马算个鸟球!”
安耀宗吓得手上的茶碗哆嗦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弄湿了衣襟。
田志雄趁机煽火:“是啊,他本来算不上什么鸟球,可是身后一有了格格,一有了王爷撑腰,这不就硬气了,不把总兵大人您放在眼里了。”
仇大头气愤地拍一下大腿站了起来:“哼,他奶奶个腿的,他再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也是从二品,高他一级。”
田志雄继续煽火:“您是高他一级,可是您看看您这总兵衙门,掉漆的大门,陈旧的门窗,还有这桌椅家具......”
马副官赶快制止田志雄的煽动:“田老板,我们这里只是临时驻扎的绿营,不是兖州府的总兵署,破旧点没什么。大人,您喝水,犯不着再为这个上火。”
仇大头坐下,端起茶碗。
田志雄叹口气:“唉,我也是看不下去,为总兵大人抱不平!你看看,这里的摆设,寒酸得像土地庙,可那新盖的参将署,简直就是金銮殿!”
仇大头的妒忌之火又被激了起来,大吼一声:“走,老子砸了他的‘金銮殿’!”马副官赶快劝住仇大头:“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田志雄也赶快拦着仇大头:“大人,您今天可不能去!”
“为啥?”仇大头瞪着田志雄,“你说。”
“您今天去,别人会以为您是拜访他去的——降低了身份。”
“奥?嗯!那也是。”仇大头想了一下,点点头,又坐回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