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田志雄说着就抱起两匹缎子,嘱咐安耀宗,“多带礼物!”
“又要送礼?”安耀宗很不情愿地嘟囔着,“这些年尽跟着你糟蹋东西了。”
田志雄知道这个老抠门一定会这么说,但是,这有什么要紧呢,让他说去吧,只要他跟着自己的指挥棒转就行。田志雄不容商量地把四匹绸缎、四匹棉布装上了大马车。
安耀宗看着闪光的绸缎,心疼得直跺脚捶胸脯,大骂:“欺天啊!败家啊!”
田志雄为了安抚安耀宗失衡的心就在自家的货栈里拿了十坛子酒、两篓子豆油和两匹猪肉也装在大马车上,用草帘子盖了,拉出城门。而田志雄和安耀宗则坐了另一辆小马车隔了半个时辰出的城门。
大小马车在临时行署门口会合。通报了姓名,马彪副官出来把田志雄和安耀宗引进了政务大厅。
仇大头本来想去后院的佛堂看看老母亲,看见马副官和田志雄、安耀宗走进来,只好又坐回太师椅上,爱理不理地打着哈欠。
“大人,这是田老板、安老板孝敬您的礼单!”马副官说着把礼单呈给仇大头。
仇大头看了一下礼单,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子中停着的大马车,欠了欠身子,算是打过招呼了。
马副官赶快说:“田老板、安老板请坐!”
田志雄笑笑,毕恭毕敬地站着说:“一直想来拜访总兵大人,又怕打扰了大人的公务,不敢来,今天听说大人家里要添丁进口了,特意备了份薄礼,前来表示祝贺。”
仇大头这才露出些许笑容对田志雄、安耀宗说:“坐!坐吧!”
田志雄、安耀宗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马副官示意丫鬟为田志雄、安耀宗端上茶。
仇大头也端起自己的盖碗,才喝了一小口,就抽搐了一下腮帮子,含含混混地骂着:“奥——他奶奶个腿的,这两天牙痛!”
田志雄关切地说:“大人这是上火了吧?”仇大头摸着脸点点头。
田志雄接着说:“总兵大人每天为整个兖州府的治安劳神劳力,难免会着急上火。”
马副官附和:“可不是嘛,我们大人日理万机,天天操心费力,尤其是在这峄县、在你们台儿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