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麻子却幸灾乐祸地说:“坏事做绝了,阎王爷收他了。”
台德昌只好问牢头:“他是怎么死了?”
牢头吓得赶快跪下回话:“回大将军话,他是......是被他们几个......吓......吓死的。”
台德昌不相信地看着牢头,反问一句:“吓死的?”
“是......是吓得......”牢头哆哆嗦嗦地指着白瞎子和沙麻子等犯人,“他们说大人审完跺爷,就审他,给他上大刑.....开膛破肚掏心肝,他就吓死了。”
台德昌气愤地扇了牢头两个耳光:“你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拦着?”
牢头被打得趴在地上不会说话,只会哆嗦了。
张元浩解开王严法的上衣,看见他脖子上的淤青和被踢断了的肋骨,禀报:“将军,你看,有外伤。”
台德昌看了一眼王严法,反手一把抓住白瞎子的衣襟,恼怒地问:“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白瞎子从容淡定地说,“是我小白龙干的!”
台德昌气愤地说:“你倒是爽快,不用审!”
沙麻子扒着栅栏说:“不用审,这狗官祸害死这么多百姓!杀他一百回都不冤!”
牢里的其他犯人也大喊:“对,杀他一百回都不冤!”
台德昌问白瞎子:“那银壳子呢?”
白瞎子一听台德昌问这个傻眼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台德昌又问一句:“银壳子藏哪儿了?”
“银壳子.......”白瞎子也答不上来了,他其实也想知道银壳子的下落,好给弟兄们一个交代,可是现在王严法被他吓死了,要想查出银壳子的下落可就难了,他有点后悔了,但是,他又不想服软,只好硬着头皮说,“银壳子肯定藏在县大衙,藏在王严法的家里!”
台德昌一看白瞎子耍无赖的样子,真想扇他两个耳光,可是又下不了手,只好恨恨地推了他一把,气冲冲地走出监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