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浩伏在台德昌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台德昌点头,张元浩就走过去测量花大吉、钱垛子的鞋子。然后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现场留下的脚印是五寸,花大吉的脚是八寸,钱垛子的脚是八寸半。
台德昌看完这一行字,表情很复杂,沉思了一会儿说:“花大吉、钱垛子,郑群的死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花大吉吓得又跪回去:“是!是!是!下官,不,草民有罪。”
台德昌:“你们近日不许离开峄县,要随传随到!”
花大吉:“是!是!是!谢大人不杀之恩!”
钱垛子一直梗着脖子,不认罪也不谢恩。
台德昌很无奈地说:“退堂!”
堂下衙役大声喊:“威武!”这喊声透过监号上的小窗口传进白瞎子的耳朵眼里,他踢了刚醒过来的王严法一脚,吓唬他:“你听见了吗,驸马爷在给钱垛子上大刑!一会就轮到你啦!”
沙麻子也趁机报仇:“给你这个狗官上完大刑,再开膛破肚!”
其他犯人也叫喊着:“对!开膛破肚!把他的黑心肝掏出来剁了喂狗!”
王严法吓得两眼发直,张着大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天,“哇”地一下子喷出一股鲜血,死挺过去。
台德昌、张元浩从两个衙役手里接过缰绳,才要上马,牢头就慌慌张张跑过来,大喊:“大人!大人,慢走!”
张元浩问:“出什么事了?
牢头气喘吁吁地报告:“王知县,不,王严法,死啦!”
台德昌一把揪住牢头的前襟:“你说什么?”
牢头哆哆嗦嗦地说:“王严法死啦!”
台德昌气愤地推开牢头,快步走向大牢。他走进死囚监号,看见王严法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脸上、衣服上都是鲜血,便伸手试了一下他的气息,摸了摸他的静脉,确认他断了气,便问白瞎子:“他是怎么死了?”
白瞎子不搭理台德昌,自顾自地敲墙唱瞎腔:“快马玉马小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