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利回答:“他说他叫‘觉慧’。”
“‘觉慧’?”花大吉不解地看向钱垛子,“青檀寺有觉勤、觉空,他叫觉慧,难道是也是个和尚?”
钱垛子没说话,继续抽烟袋。
三豹否定花大吉的推断:“他怎么能是和尚?分明就是土匪。”
钱垛子问:“就凭那杆枪?”
三豹有点支支吾吾:“……不止这个……凭他认识郑群......”
花小利赶快补充:“他们肯定是一个马子的。”
三豹:“对,一个马子的,他杀郑群是为了锄奸,给马子的弟兄报仇。”
钱垛子悠悠地问:“要杀郑群,在哪儿不能杀?他为啥单选客栈?”
“这个……”花小利一时都答不上来了。
花大吉接话:“我也觉得奇怪。他在咱家客栈里杀人,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三豹拍着腿高兴地说:“就是自投罗网,我们刚架好网,还没来得及引他上钩呢,他自己就钻进来了!”
钱垛子威严地看着三豹:“除了网他,你没干别的?”
三豹立刻跪在钱垛子面前:“爹,我真的没干别的,我就是想抓住那家伙揍一顿解解气。不信你问我二哥。”
花小利:“是的,二舅,三豹先和我一起喝酒,给我说了白天的事,我一想就是北屋那个陌生人干的,然后我们就架网,刚好他跑出来,钻到了网里,我们只好把他吊起来了,然后你们就来了。”
花大吉问:“这期间没人进他们的房间?”
花小利:“没有。”
花大吉困惑地说:“那就怪了,他跑出来了,郑群怎么死了?”
钱三豹直接推断:“他肯定是先杀了郑群,再跑出来的。”
花大吉看着钱三豹说:“他杀了郑群,直接跑出来,再钻你们的网里?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钱三豹有点恼怒地说:“你爱信不信?”
钱垛子敲敲烟袋杆:“都别吵了,回去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