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吉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拽着自己的左耳朵垂大叫:“哎呦,俺的个娘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里面还有知县大人呢……”
花大吉慌忙起身往雅间走,和正气冲冲地往外走的王严法撞了个满怀。
王严法恨恨地说:“花大吉,你……你个滑头!”
花大吉:“哎呦我的知县大老爷,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王严法头也不回地走下楼去,张庆辉紧跟其后。花大吉转身凑到台德昌耳朵边说:“兄弟,别走,回头我谢你!”花大吉说完赶快下楼,追着送王严法和张庆辉,炮仗紧跟在花大吉腚后面。
台德昌坐在那里继续喝酒。白牡丹看见花大吉走了,急忙跑过来,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银子,殷勤地向台德昌赔笑脸:“大爷,奴家继续给您唱。”
台德昌把银子扔给白牡丹,冷冷地说:“别唱了。”
白牡丹接着银子赶快道谢:“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台德昌挥一下手,白牡丹知趣地走开。王俊妮坐不住了,端着酒杯疾步走过来,坐到台德昌对面,佩服地给台德昌敬酒:“大哥,我今天一定得和你干一杯!”
台德昌看看眼前的黄毛丫头,抽了一下嘴角,略微笑了一下,起身走了。
王俊妮端着酒,尴尬地看着台德昌的背影,恼羞成怒地摔了酒杯,发狠地骂了一句:“姑奶奶我非追上你!我就不信啦!狗东西!”
台德昌走出文汇酒楼,感觉到王俊妮追了出来,就绕了一圈,从正衙门街绕到顺河街,又绕到月河街,消失在黑影里。
王俊妮转了一圈,跟丢了台德昌,气鼓鼓地坐在月河桥上。王二孬提醒王俊妮;“师妹,咱得回去了,再晚师父该着急了。”
王俊妮推王二孬:“你先回去,就说我去坛山看二叔啦,今晚不回了。”
王二孬担心地问:“你睡哪儿?”
“要你管?”王俊妮不耐烦地站起身就走。王二孬知道自己拗不过师妹,只好先回了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