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衙役趁着台德昌的腿挪动的功夫,使劲挣扎着爬出来,从腰里抽出铁链子,要锁台德昌,看着台德昌若无其事的坐着,又不敢动手,正犹豫着,就看见了花大吉迈着方步从雅间走出来,赶快换喊:“花大人——”
花大人摆摆手,示意两个衙役不要着急,便踱着碎步走到台德昌的对面坐下,很吃惊地看着台德昌问:“兄弟,怎么这么面熟啊?”
台德昌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花大吉给台德昌斟上酒,继续问:“兄弟,咱们是不是见过?”
台德昌攥着拳头冷冷地瞪着花大吉:“上辈子。”
花大吉迷惘地说:“上辈子?在啥地方来着?”
台德昌不理花大吉继续喝酒。
花大吉没话找话,笑着说:“别管啥地方了,我就觉得咱俩投缘,咱喝一杯?”
店小二立刻奉上酒杯,花大吉给自己斟一杯酒,端起来要敬台德昌。台德昌眼睛涨得血红,便不再看花大吉,而是转向白牡丹,喝令道:“唱。”
白牡丹怯怯地看着花大吉,花大吉使一个眼颜色叫白牡丹离开,白牡丹恋恋不舍地看看桌子上的银子,走开。
台德昌把银子拍到花大吉面前,大声说:“那你唱!”
炮仗摸一把嘴上的鲜血,气愤地说:“你瞎了狗眼,不知道这是我家花镇长?”
台德昌不搭理炮仗,继续喝酒。花大吉用自己的酒杯碰一下台德昌的酒杯,然后也轻轻地抿一口。
台德昌喝干杯中酒,墩一下酒杯,厉声说:“唱!”
“唱,我唱,就接刚才那句吧——‘榜眼探花连鼎三,独占鳌头是状元……’”花大吉一边唱一边伸手去拉台德昌腿下的另一个衙役。那衙役爬出来,吓得赶快跑进了雅间。
不一会,张庆辉从雅间里走出来,拉花大吉:“花镇长,你真有闲情,王大人发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