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愚愤慨地说:“两千年文明大国,哪部典籍史册里有喝茶吃饭纳税的记载?”
王俊妮帮腔:“就是,戏文里也没有这样的唱词!”
瘦衙役赶快解释:“城门口布告里写着呢,大家去看看。”
王俊妮煽动性地说:“写得不合理。”
王二孬:“对,写得不合理。”
大伙儿也跟着高喊:“不合理!”
瘦衙役瞪着王俊妮低声说:“臭丫头!反了”你了?后面的字还没说完,就“嗷——”地叫了一声,捂着裤裆蹲下身。
“咋啦?兄弟!”魏胖子看着瘦衙役,拉他起身。瘦衙役痛哭地说:“她踢我命根子!”
大伙儿这才明白过来,“哦——”都开心地大笑起来,台德昌也开心地笑了。
魏胖子却没有笑,而是举起手里的衙役棍朝着王俊妮就抡了下去,“啪”棍子断成两截,飞了起来,一段落在地上,一段砸在瘦衙役的脑袋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大伙儿十分揪心地看向王俊妮,王俊妮也以为自己没躲开身子要倒霉了,可是愣了半天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痛楚,睁眼抬头看见上方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再向上看,看见了台德昌英俊的面容。只见他“啪!啪!”左右扇了魏胖子两巴掌。
魏胖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直眼站着。王俊妮趁机飞起一脚踢向为胖子的裤裆。魏胖子倒地。王俊妮拉着台德昌就跑,跑出半条街。台德昌甩开王俊妮的手,自顾自地走了。
王俊妮气得骂了句:“不识抬举!狗东西!”
台德昌看见了镇大衙,冷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这镇大衙盘踞在大衙门街正中,宫殿式建筑,威武雄壮。轩敞明亮的大堂里,不见一个差官的身影,显得落寞空寂。
镇长花大吉一个人坐在公案前,手拿桃木镇尺端详片刻,屏住一口气,一拍公案,板着脸喊:“升堂!”堂下并无人,只有回音:“升堂——”
花大吉等回音落下,再给自己壮威:“威武!”回音:“威武——”花大吉闭目陶醉在自己营造的官宦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