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点点头,蹦跶着出了门。
他刚关上门,“碰”的一声,走廊上的几串灯泡相约在这一刻,快快活活的殉情去了。
一二三四:“……”
他抬头看着不约而同定点爆炸的灯泡,更坚定了要好好打工攒钱让灯……让荼毘找家好医院植皮整容的心了。
哎,荼毘多好个人,虽然没有小犄角大尾巴,但是长相也很符合自己审美,要不是安德瓦——
一二三四收敛了一下满是恶意的表情,重新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一路发散着魅力一路垂着眼想七想八的,鞋子跺着地面啪叽啪叽响。
……其实有烧伤也挺好的,扎扎刺刺的手感也不错。
一二三四在脑子里推敲了好一阵,才自顾自的下了一个结论。
——果然只有荼毘的烧伤才是最棒的!
……实锤了,一二三他绝对是个荼毘吹,滤镜巨厚的那种。
荼毘吹一二三四一路上走走停停,最后只买了根棒棒糖,舔到都只剩根棒棒了也舍不得丢。
一直到了自己的打工地点,这个小气鬼才心疼的把棒棒给扔了。
“啊啦。”花店老板花见花开子眯着眼睛冲一二三四笑。她顶着一头茉莉,清香扑鼻的晃悠过来:“你今天来的好早呢。”
一二三四低头应了声。
他老半天才抬头看向自己的老板,腼腆的抿唇冲人家开玩笑。
一二三四推开门进了店,一边系围兜一边道:“哪有,不早了老板。”
少年笑起来清清冽冽的,笑容干净的像在雪水里泡了一整个冬天似的,凉凉的,亮亮的。
“哎呀。”花见花开子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眼,声音透着无奈:“别乱散发魅力啦。”
一二三四胡乱应了声,整理好着装后便开始招揽顾客。
他干这事也称得上轻车熟路,毕竟少年有一张吸引人的好皮相:鸦发披肩,墨瞳含光,几痕银蓝的图腾盘曲在那张宛如白玉升烟的脸上,更是添了几分诡艳,几抹绮丽。
“那,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呀?”进来的少女盯着少年的脸,面上缓缓蒸出了几道红霞。
一二三四依旧保持完美的职业化微笑,说谎不打草稿:“我叫轰四哦,小姐姐不考虑买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