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积少成多,集腋成裘的道理。”
“张辽将军奉命在右北平滋扰,右北平乃公孙瓒根基之所在。”
“何为滋扰,可不是说在那右北平城下,像那乡间村妇对骂一般。”
“而是对于右北平周边之地,杀其民,掠其粮,焚其房舍,另其惶惶不可终日。”
“这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啊。”
“公孙瓒军中之人,若是知晓家中情况,自然士气大降。”
“家中被扰,其军中将士心生忧虑。”
“而那其余新降之人,更不用说了,若是不加以训练,很难有所作为。”
“只要心中无必胜之信念,战场之上自然胆怯。”
“自身胆怯便军势不在,军势不在则军阵不存,军阵不存则其军自败。”
戏志才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来拿起水囊喝了口水。
“若是公孙瓒袭击渔阳如何是好?”劉霖心中一惊。
“有文若等人在,主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戏志才笑了笑。
“哈哈哈,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志才说的是,一定安排妥当,不去想他了。”劉霖忽然变得阔达起来。
“主公之前所对乌合之众,便是因为开战之前存有逃跑的心思。”
“因此才能一触即溃。而这公孙瓒还需胜上一阵,挫其锐气。”
“那白马义从乃是公孙瓒之底气所在,若是白马义从败了,其余军卒又如何去想?”
“若是公孙瓒麾下有猛将坐镇,自然可提升士气。”
“但在幽州之地,也并未听说其手下有良将。”
“其麾下并无猛将在侧,每次冲杀也都是自身当先。”
“虽然自身当先,士卒见主将悍不畏死,也会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