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勿虑,之前方略已定,按方略来便是。”
戏志才到是说的很轻巧。
劉霖也不在多说什么,之前跟随诸侯讨董,想着也就是打打秋风而已。
而如今自家行事,果然还是略显稚嫩了。
戏志才看出了劉霖的心思,便开始劝慰道:
“主公,排兵布阵的道理自然有属下将校去做,自不去讲。”
“我到是听翼德说过,主公曾说过一句话。”
“喔?那句话?”劉霖将视线转移到戏志才身上。
“血染的江山如画,怎抵的她眉间一点朱砂。哈哈”
戏志才打趣道:“主公这想法和商纣王,周幽王到有几分相似了。”
“哈哈哈哈,志才这是在笑话我呢!”劉霖听到这话也跟着笑了笑。
“这江山能不能抵上'她眉间的朱砂'这个到不好评论,毕竟人各有所爱。”
“不过这'血染的江山'那是不会错了。”戏志才的话语忽然有点低沉。
“主公,打仗是要死人的,死人啊。”
戏志才出身寒门自然体会更深,眼神也有些复杂起来。
“一个壮丁死后,其家若有军中抚恤还好,若无抚恤,一普通家庭就少了一可劳作之人。”
“一成年男丁,长成需要十五年之久。”
“可不是孩童游戏之间的骑马打仗。”
劉霖是明白这个道理,“这个我自然知晓。”
戏志才又说道:
“两军作战是长久之事,并不是我军胜了一阵,便能大获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