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诗篇无数,种类繁多,却无一能让她松口,大家着实摸不清这位仙宫女官的心思,久而久之,女仙们便只在一旁观赏灯盏,不再上前作诗。
闻言,华琚赞叹着繁花谷主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招贤纳士啊。
她颇有兴致的打量了那位女官一眼,与其说她在凑热闹,不如说是在看热闹,红尘滚滚都隐没在她的眼皮之下。
她绕过摊位,走到女官面前。
这琉璃灯盏十分得她心意,若是不试上一试,那还真不是她的性子。
“凡尘多笑语,忽看旧事空。莫言世间小,空悲眼界高。”
仙姑睁眼将她瞧了一下,道:“面色桃花却做首酸诗,表里不一,心口相反,差!”
这是说她故作忧愁,故弄玄虚。
原来这仙姑喜欢真情实感,朴实无华。
华琚抿了抿嘴,正欲再来首简单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并抒发出来,仙姑敲敲藤椅,道:“小姑娘,你错失机会了。”
“.......”
她捏了捏拳头,不抛弃不放弃:“那我明年再来,您这盏灯,我要定了。”
话音将将传入那仙姑的耳朵里,元承就来到摊位前,他已摘了面具,将面具挂在了腰上,平添了些俊俏。
他执笔在纸上“唦唦”龙飞凤舞,眨眼间就写出一首诗来。
那张纸落在了仙姑手中,她眼神亮了亮,道:“心思澄澈,心意坚决,一气呵成,好!”
华琚探着脑袋想观摩一下让这仙姑睁眼赞叹的诗词有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她却叠好纸张将其塞进了衣袖里,朝元承拱手示意后就背着藤椅走了。
利落的不像是年纪大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