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瞧着六月,却只见眼神却依旧明亮,就这么一霎之间,俞霜儿暗自下了决定。
“既然吃了我的糕,那你便是我的人了。”
六月一头雾水,“奴婢..不就是姑娘您的人吗?”
“这不一样。”俞霜儿坐起身来,“在我这没那么多讲究,你想坐便坐,你想吃便吃,没有什么奴婢和主子之分。”
“奴婢不敢。”六月却一脸惊恐,连忙俯下身来,“若姑娘这般对待,便是对六月最大的侮辱了。”
“你这是什么话?快些起来!”俞霜儿疑惑地问着,“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主次之分,只有幸与不幸。人来到这世上,皆是无名的,岂能因为一开始的身份被定了位置?”
六月却依旧俯身不起,“姑娘,奴婢们尽的是职责是恩德,还望姑娘收回那话。”
俞霜儿见劝她不动,只好勉勉强强的应着了,六月才起了身。
不过经了这次谈话,六月更深入的了解了俞霜儿的为人,做事自然就更加尽心了些。
俞霜儿杏眼惺忪,就睡了个午觉。
梦里她和书中的萧魏言一起去放了风筝,但萧魏言一直嫌弃着她放的不好,风筝总是忽高忽低的。就因为这事,二人差点打了起来,正当她打算破口大骂之时,抬头一瞧,那萧魏言竟然长了一张林昱舒的脸!
“啊!”
俞霜儿立马惊醒了,还轻微地喘着气。
那些婢女们听到她喊叫,立马纷纷过来了。
“我们都在这呢,姑娘可是惊到了?”白掌一脸担忧地问道。
俞霜儿依旧不言语,两眼发直,回想着刚才的梦。
自己怎么会梦见林昱舒呢?
“瞧着满头的大汗。”垂笑细细地擦拭着她额上的汗珠,“六月,快去拿条浸湿的帕子来!”
六月听话的照做了。
白掌道:“琥珀,我先去沏一壶新茶,你在这先照看着。”
琥珀愣愣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