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我马上就要打开吃了,到时候不怕染你一身的味道?”
“哼。”白邺傲娇的冷笑了一声,“最近有人给了我个好东西,只要将衣服浸泡其中便沾不到这些异味儿。”
“莫不是被人忽悠了吧,看你年纪大脑子不太好使。”俞霜儿调侃道。
“爱信不信。”
话虽说着,但白邺还是警惕的携了凳子坐到窗口下,这可是离那只叫花鸡最远的位置了。
“对了师父,你伤好啦?”
只瞧俞霜儿狠狠的扯下来一只鸡翅膀一边问着。
“我进屋这么长时间,你居然才问起来,还真是个好徒儿。”
一阵夜风轻过,白邺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看来窗下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你爱说不说。”
她心满意足的吃着这只鸡翅膀,果然还像以前一样外酥里嫩,鲜嫩爽口。
“又不是什么大伤,早就好了。”
她吸溜了一口桌上的茶水,“不是唔,大伤?”
可是她明明瞧见师父从马下摔下来当时就一动不动了,若不是伤得很重,怎么会十天半个月都没了消息?
他道:“我那是假摔,假摔懂吗?”
俞霜儿一脸疑惑。
白邺扶额着,没见过有像她这么笨的。
明明也是相处时间不少了,偏偏还是不了解他的行事作风,他怎么可能为了赌气而逞强去打马球?
“反正事已经过去了,和你说也无妨。”
他叹了口气又道:“我这次去迎秋宴,就是为了做一出假戏”
“为的是那文场彩头,栖凤落云钗。”